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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装修环评质量未过关仓促入学?北大附中实验学校逾百名初中生

发布于: 2019-12-03 09:44:59

9月15日中秋节期间,主教学楼的门窗大开着。(吴肖飞/照片)

2019年秋初,北京大学附属中学(以下简称北京大学附属中学)实验学校的100多名初中生出现鼻出血、眼睛干涩发痒、身上红疹、头痛和嗜睡。

北京大学附属中学是一所中学,位于北京市海淀区长春园路10号。直到今年夏末,校园操场和综合教学楼的主楼才全部完工。孩子身体的异常立即提醒敏感的父母,这可能与新搬迁的校园环境有关。

事实上,早在今年5月中旬,北京大学附属中学新校区首次向公众开放时,来访的家长就暗示,在装修后短暂的空置时间内可能存在隐患,并建议学校当局寻找“过渡房”来缓冲影响。当时,主要教学楼的翻新和校园操场的铺设尚未完全完成。

自秋季开学以来,学生注意力不集中的异常情况再次激起了家长的敏感神经。同时,学校聘用的专业人员也指出新校区的几份质量检查报告存在许多问题。此外,家长敦促该组织进行重新测试。由于“选择性取样”和“低温空调”等问题,一些家长对报告的真实性表示怀疑。

然而,只有20例异常身体状况被北京大学附属中学承认,该校解释为对一些学生的身体状况敏感。此外,几份测试报告的结果是“合格的”,这也使学校更有信心。

学生家长认为,学校在校园问题上的“实力”、组织复试的“违规行为”以及对学生潜在健康风险的“关注不足”正在破坏相互信任...

9月28日,经济观察网记者先后联系了北京大学附属中学党委书记王张雅和北京大学附属中学副校长陈维聪,试图解决“合格”报告中的问题,但均未得到积极回应。

“学校于8月29日开学,孩子晚上流鼻血回来了。然后在9月1日,学校在开幕式上举行了升旗仪式。孩子们不知道他们在操场上站了多久。2号早上,他们流鼻血。无法控制的数量非常大,我们非常害怕。”北京大学附属中学学生的家长王佳向经济观察网记者回忆道。

王家之子庄庄,12岁,是北京大学附属中学实验学校的一年级学生。据王家所言,庄庄第一次流鼻血时,她并没有把孩子的异常健康与校园环境联系起来。直到父母的微信群不断反映类似的情况,她才意识到原因可能是什么。

庄庄第二次流鼻血后,王甲坚决决定“及时制止损失”,停止让孩子们上学。“我们没有办法证明因果关系,医生只能说原因,但是当我们的孩子在家时,就没有问题了。这还不足以解释一切吗?”

在谈到学生的情况时,几位受访的家长都发表了类似的声明,但不同的是学生的受影响情况。

据家长统计,9月4日前后,近200名学生身体状况异常。主要症状是鼻出血、鼻塞、喉咙痛、眼睛干燥、头晕、嗜睡和红疹。其中,流鼻血是最常见和最明显的。在身体状况异常的学生中,一年级大约有120人,其余的分别是二年级和三年级。

在北京大学附属中学的操场上,午休期间,几名学生没有停止他们在“问题操场”的活动。(吴肖飞/照片)

对于身体异常的学生,在父母的强烈要求下,学校同意通过在线课程提供远程学习,从9月5日初中一年级开始。然而,当学生身体状况出现异常时,焦虑和担忧迅速在家长中蔓延,对校园环境安全的疑虑越来越严重。即使许多学生的健康没有明显异常,家长也选择使用“在线课程”来避免风险。

在线课程的权宜之计并没有持续多久。2019年9月14日,在漫长的中秋节假期期间,学校以班主任发布的集体公告的形式通知:9月6日的环评报告显示,校园空气各项指标均达到国家质量检测标准,学校决定立即恢复正常教学模式,9月18日之后,网上直播班暂停。从9月16日起,因个人原因缺席的学生将按照正常程序请假。

网络课程关闭的消息让家长们进退两难。“选择回学校等于拿孩子的健康冒险。如果你不回去,学校说你将不得不休一个月的假,你的学业也没有保证。”一位家长告诉经济观察网记者。他有两个孩子在北京大学附属中学学习,分别是一年级和三年级。

2019年9月15日,来自经济观察网的记者走访了北京大学附属中学长春园校区,发现校园操场上的红色建筑仍处于建设期的末期。在漫长的中秋节假期里,校园主要教学楼的门窗敞开着,不时传来大规模空调运行的轰鸣声。附近的居民告诉记者,学校的空调一天24小时都在运转。

9月23日,经济观察网记者再次前往校园进行随机采访,了解到仍有初中一年级的学生缺席,体育场馆不在操场上,而是在附近的一个小公园里,学生可以选择是否在食堂吃午饭。在初中生的理解中,这些“不寻常”的学校与校园的“装修问题”有关,但他们并不清楚“装修问题”的危害。

问题出现后不久,学校于2019年9月5日组织了一次沟通会议,以消除家长的担忧。与会者包括学校官员、北京大学基础设施系代表、家长代表和其他相关方,以及应北京大学附属中学邀请前来解释上一份环评报告的专业人士。

据了解,5月和7月,北京大学附属中学分别对长春园校区综合教学楼和操场人工草坪施工前抽样检查发布了检查报告,检查结果均符合相应标准。值得注意的是,根据5月份访问校园的家长介绍,在5月份和7月份发布质量检查报告时,校园内仍有两层建筑没有翻修,操场也没有正式建造。

9月初,在学生身体出现异常后,家长们一再强烈表达自己的担忧,并要求学校出具环境质量检查报告。直到那时,学校才发布了一份综合教学楼室内空气质量测试报告,日期是8月底。

该报告由北京大学附属中学实验学校委托北京劳动保护科学研究所进行测试。采样时间为2019年8月19日,完成日期为2019年8月26日。检测项目是室内空气中甲醛、苯、甲苯、二甲苯和总挥发性有机化合物(tvoc)的浓度。测试方法依据国家标准GB/T 18883-2002《室内空气质量标准》。

在9月5日的交流会议上,中国建筑学会国家建设工程质量监督检验中心主任邓高枫指出了学校出具的检验报告中存在的问题。邓高枫表示,在8月19日的测试中,该言论称“关闭门窗13小时,客户自行报告”,这不符合规定。根据报告中选择的测试依据,标准做法是测试单位密封测试点,并在密封完成后12小时进行取样和测试。此外,在报告中二楼的地下篮球场,检测点的tvoc值超标——报告中的检测值为0.68毫克/米,高于0.60毫克/米的限值。

邓高枫表示,tvoc超过或接近标准上限,表明存在未知挥发性有机污染物,以及学生大量流鼻血和眼睛发痒的症状,这些都是tvoc污染的物理反应。

此外,高枫还指出了5月和7月检查报告在标准化和有效性方面存在的问题。

鉴于上述报告中存在的问题和学生中经常出现的异常情况,2019年9月6日,学校再次聘请检测机构对长春园校区综合教学楼进行检测。然而,所有的指标都符合国家标准,父母不同意。

学校发表的检查声明强调,检查是在北大基建部、北大附属中学、建设单位、监理单位、律师、家长代表等充分见证下进行的。除父母代表外,所有各方都出席了抽样阶段。

据了解,9月6日的测试受国家建设工程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委托,测试方法仍为国标/T 18883-2002室内空气质量标准。根据本标准,采样前门窗应关闭12小时,夏季采样的物理温度为22~28℃。

参与9月6日测试的人透露,在测试结束阶段,有些“操作”可能会影响测试结果。据介绍,就抽样点而言,学生反映地下篮球馆和美术教室没有分数。此外,在封闭阶段,设置为采样点的教室空调正在运行,地下餐厅等区域的空调温度设置为19℃。

杭州普罗斯测试技术有限公司技术人员余左奇告诉经济观察网记者,空调关闭期间的较低温度设置将极大地影响最终测试结果,在这种条件下的测试很难真实反映测试点的实际情况。

"在学校领导的考试开始之前,我就知道结果必须达标。"这是一位家长说的。鉴于上述情况,许多家长不同意学校的测试报告,并建议聘请至少两家双方认可的测试机构同时进行测试。然而,这项建议没有得到执行。

2019年9月28日,经济观察网记者联系了北京大学附属中学党委书记王张雅和北京大学附属中学副校长陈维聪,要求对测试报告中存在的问题做出回应和评论。然而,他们没有得到肯定的答复。

几位家长表示,早在今年5月中旬,当新校园首次向公众开放时,家长代表就对改造提出了担忧。五月份参观开放日的学生的父母李雷回忆说,“当时校园里有一股强烈的刺鼻气味。没过多久,我就觉得眼睛不舒服。我们成年人感觉如此强大。孩子们怎么能忍受呢?”

5月下旬,学校就装修事宜与几位家长代表进行了沟通,李雷也参与了沟通。据介绍,当时的父母建议寻找过渡住房,并在至少半年的过渡后搬到新校园。该计划被北京大学附属中学的高级官员拒绝。原因是北京大学南门附近的资源建筑和黄庄校区的“小白楼”作为过渡房,存在火灾隐患和巨大的潜在风险。

当时,长春园校区主楼和操场人工草坪的装修还没有完成,所以无法对是否存在危害进行专业评估。同时,学校建议“如果你不确定新校区和附属中学的安全,你可以参与海淀区的名额分配(其他学校分配)”和家长不会放弃“优质教育资源”。此外,学校和施工方的代表一再强调,他们将重视校园环境的安全,确保工程质量。以上所有,让家长们选择压下忧虑。

从秋季学期开始,学生们集中的身体异常导致家长们先前的担忧再次爆发,重新安置的呼声再次响起。为了保护孩子的健康和安全,父母告诉学校,父母将支付费用并领导寻找过渡性住房。学校只需要让教师具备教书的能力。然而,该电话仍未收到学校的回应。

为什么学校坚持不采取搬迁计划,以确保学生的安全和减轻家长的担忧?9月28日,经济观察网记者联系了北京大学附属中学党委书记王张雅和北京大学附属中学副校长陈维聪。陈维聪只说学校在9月14日对家长的回应会占上风。

9月14日,学校委托班主任在每个班级组发布通知,称9月6日的复试报告显示所有测试指标均达到国家标准,因此学校决定立即恢复正常教学模式。

此外,针对部分教室通风不良的问题,北京大学附属中学已邀请专业公司采取具体措施。此外,为了加强空气流通和改善空气质量,学校已经开始计划为所有教室安装新鲜空气系统。这意味着学校认为校园环境基本适合教学,有些问题在可接受的范围内得到解决。

然而,父母的担忧并没有消除。自9月18日停课以来,北京大学附属中学实验学校的部分学生仍有鼻出血、头晕、头痛、喉咙干燥发痒等异常情况...

(应受访者的要求,本文中的学生和家长都是假名)

这篇文章摘自吴肖飞的《经济观察》。本文是作者的独立观点,并不代表芥菜堆的位置。请联系原作者重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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